035-第三十三章：巴尔之怒——白宫餐厅摊牌（2020 年 12 月 1-7 日）
对应原文：Chapter Thirty-Three | 时间：2020 年 12 月 1-7 日 | 核心人物：巴尔、特朗普、梅多斯、科尔特斯、朱利安尼
概述
12 月 1 日，巴尔邀美联社司法记者迈克·巴尔萨莫（Mike Balsamo）共进午餐，抛出金句："迄今为止，我们没有看到规模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舞弊。"消息传遍全球。当天下午在白宫开会时，巴尔被召到总统私人餐厅。房间里的电视正放着极右媒体 OAN 的舞弊听证。特朗普举着报道质问："你说过这个？"巴尔答："是的。因为这是事实，我们没看到舞弊。"特朗普："你本可以说'无可奉告'。"巴尔当面批评特朗普的律师团队："你需要一支一流的律师队伍……结果你搬出了一个'小丑车队'（clown car），全国每个有自尊的律师都跑光了。你把四个星期浪费在一个明显疯狂的理论——投票机——上。"他用点钞机比喻选票核对，逐条解释底特律 503 个选区集中计票站、佐治亚富尔顿县合法选票等问题。谈到达勒姆调查（对 FBI 调查"通俄门"的审查），巴尔预计结论要到拜登政府头半年，特朗普咆哮"拜登政府头半年！"——巴尔说自己从未见过特朗普如此盛怒，"如果人能耳冒火焰，就是此刻"。特朗普还翻出科米旧账，巴尔断然拒绝起诉科米。梅多斯随后致电探问去留，巴尔承诺"不会突然辞职，只要被需要就留下"——但马上后悔，"特朗普根本没在听，司法部长至多成了摆设"。巴尔内心反思：特朗普的批评者对他做了"克拉伦斯·托马斯式"的改造——正如 1991 年安妮塔·希尔指控把托马斯推向极右。
12 月 5 日，特朗普从佐治亚瓦尔多斯塔集会返程的空军一号上宣布"完美，不用再去了"——他嫌决选参议员洛夫勒和珀杜"不够强硬"。12 月 6 日朱利安尼因新冠入住乔治城大学医院。12 月 7 日，白宫假日派对在楼下举行，少有人戴口罩，小特朗普在 Instagram 晒与金伯利·吉尔福伊尔的无口罩合影；特朗普独自在椭圆办公室对着视频怒骂朱利安尼，被来访的保守派评论员史蒂夫·科尔特斯（Steve Cortes，"被鄙视者之声。拉丁裔。为风暴而生"）撞见。科尔特斯劝他"还能复活它，但要更多盟友、更多战斗、更多筹款"，激将说"选举后你就萎了"，特朗普否认"我发了很多推"，科尔特斯回击："发推不算数。躲在官邸发推不是做公众总统。"他建议特朗普上 CNN、MSNBC 面对布莱恩·威廉姆斯、莱斯特·霍尔特，被斥为"假新闻"；特朗普转而痛骂提前给拜登判定亚利桑那州的福克斯。科尔特斯总结："全国没有法官愿意裁决这种事，最高法院更不想。重要的是舆论法庭。"
关键人物
- 威廉·巴尔：司法部长，公开否认存在大规模舞弊，与特朗普在白宫餐厅激烈对质
- 唐纳德·特朗普：要求司法部为其翻案未果，怒不可遏
- 马克·梅多斯：白宫幕僚长，居中安抚巴尔"总统怕你突然辞职"
- 史蒂夫·科尔特斯（Steve Cortes）：保守派评论员，曾为特朗普竞选效力，怂恿其继续战斗
- 鲁迪·朱利安尼：12 月 6 日因新冠住院，仍是特朗普耳边的主力声源
关键事件 / 爆料点
- 12.1 巴尔对美联社："我们没有看到规模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舞弊"
- 白宫餐厅对质：特朗普"你一定是因为恨特朗普才这么说"；巴尔回怼"你搬出了一个小丑车队""每个有自尊的律师都跑光了"
- 巴尔的"点钞机"比喻：法律要求保存实际选票，"就像扎好的钞票，机器说一千就是一千，至今每处核验都没有差异"
- 底特律解释：该市 503 个选区、密歇根州唯一集中计票的县，"凌晨送箱是他们的常态，比例与 2016 年一致，你今年在底特律表现还更好"
- 达勒姆调查结论预计在拜登政府头半年——特朗普当场咆哮"拜登政府头半年！"
- 科米案：特朗普质问为何不公诉科米泄密备忘录，巴尔："抱歉，总统先生，我不起诉这个案子""监察长不推荐起诉"
- 梅多斯电话：承诺"不会让你措手不及、被需要就留下"，巴尔自认留了后路（没说由谁判断"需要"），随即后悔
- 巴尔反思"克拉伦斯·托马斯效应"：左派把特朗普"逼"向右翼；2020 年竞选期间他本人公开支持特朗普打击邮寄选票、称舞弊风险"显而易见""常识"，却拿不出证据
- 12.5 空军一号："完美，我觉得不用再去了"；特朗普嫌洛夫勒与珀杜是"生意人共和党人，不够强硬"
- 12.7 科尔特斯密会：特朗普独自对视频怒骂朱利安尼；科尔特斯激将"选举后你就萎了""发推不算数"；特朗普痛骂福克斯提前宣布亚利桑那
金句
"You must have said that because you hate Trump, you must really hate Trump." ——特朗普对巴尔："你一定是因为恨特朗普才这么说，你一定真的恨特朗普。"
关联
- 巴尔与特朗普的决裂为 12 月 14 日巴尔辞职（第 34 章）埋下伏笔
- "小丑车队"与上一章朱利安尼、鲍威尔闹剧呼应，构成律师团崩坏叙事线
- 科尔特斯的"舆论法庭"论为 1 月 6 日国会认证挑战与"停止偷窃"动员提供思想背景
贡献者
SamuelNOTCuriousMe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