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第四十章：伊士曼备忘录（2021 年 1 月 2-3 日）
对应原文：Chapter Forty | 时间：2021 年 1 月 2-3 日 | 核心人物：迈克·李、约翰·伊士曼、林赛·格雷厄姆、鲁迪·朱利安尼、彭斯
概述
1 月初，迈克·李与格雷厄姆开始各自独立调查总统的选举欺诈指控——如果真有此事，就应有证据。1 月 2 日（周六），李收到白宫发来的两页备忘录，作者是正与特朗普合作的法学学者约翰·伊士曼（John Eastman，克拉伦斯·托马斯大法官的前书记官）。李震惊了：他从未听说过"替代选举人名单"。选举人已于 12 月 14 日投出最终票，四天后参议院必须正式计票认证；若真有双份名单对峙，早该是全国新闻——但没有任何消息。几周来各州一些特朗普盟友以"替代选举人"自居，那只是社交媒体式的业余闹剧，毫无法律地位；特朗普支持者还呼吁放行拜登的选举人让其改投他人，但多数州禁止"不忠选举人"。伊士曼私下坚称这些自荐团体应被国会视为合法，还援引 1960 年夏威夷因共和党州长与民主党争议送出双份名单的先例——但今年没有任何州立法层面正式提出对决名单。
李读下去："以下是我们提出的情景。"备忘录列出副总统可采取的六个步骤，第三条让他瞪大了眼：彭斯"宣布由于 7 个州存在持续争议，这些州没有选举人可被视为有效任命"——即把计票州数砍到 43 个、只剩 454 张选举人票定胜负。"此时特朗普 232 票、拜登 222 票，"伊士曼写道，"彭斯随后敲槌宣布特朗普连任。"李头晕目眩：宪法、任何法律或先例中都不存在这种程序，伊士曼显然凭空捏造。备忘录还断言"彭斯应该这样做，无需征求许可"、"事实是宪法将权力赋予副总统作为最终仲裁者"——李深知真相恰恰相反：副总统只是"打开所有证书、然后计票"的司仪。他此前一直对梅多斯强调"记住你有一个进攻时钟"（shot clock）：走法律程序、审计、重新计票都行，但时间有限；若都不奏效，彭斯只能数票。
同一天，白宫幕僚长梅多斯（自称"胖呆子"出身、61 岁、会为西翼人事问题当众落泪）在办公室召集会议，让朱利安尼团队向格雷厄姆（律师兼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简报所谓投票舞弊。朱利安尼搬出一位电脑专家和"数学公式"：多个州拜登票数超过奥巴马 2008/2012 年的得票，而民调显示奥巴马在这些州更受欢迎，因此拜登在票数上超越奥巴马"几乎数学上不可能"。格雷厄姆嫌太抽象："我头脑简单。如果你死了就不该投票，不满 18 岁不该投票，在监狱里不该投票。聚焦这三件事。"对方声称亚利桑那约 8000 名重罪犯投了票、佐治亚有 789 名死者投票、6.6 万名未满 18 岁者非法投票。格雷厄姆连问"给我名字"，对方承诺周一提交书面证据。格雷厄姆泼冷水："你们在法庭上节节败退"——特朗普律师已输掉近 60 场挑战，最终约 90 名法官（包括特朗普任命者）驳回了相关诉讼。
1 月 3 日（周日）晚，为 1 月 6 日就职的新参议员宣誓完毕后，彭斯走进参议院旁自己的办公室，与参议院议会程序官伊丽莎白·麦克多诺（Elizabeth MacDonough）私下对练。麦康奈尔及其幕僚长莎伦·索德斯特罗姆鼓励此举——他们不想有意外，连"照本宣科的彭斯"也该彩排。彭斯在肖特与雅各布陪同下，一边听麦克多诺讲解 1 月 6 日流程一边记笔记，连问假设性问题："如果提出反对会怎样？""我能否对部分抱怨表达同情？"麦克多诺干脆利落：照稿念，你是计票员。彭斯同意。
关键人物
- 迈克·李（Mike Lee）：犹他州参议员，伊士曼两页备忘录的首位外部读者，识破其"凭空捏造"
- 约翰·伊士曼（John Eastman）：特朗普宪法顾问、前托马斯大法官书记官，备忘录作者
- 林赛·格雷厄姆：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当面逼朱利安尼团队出示"名字与证据"
- 鲁迪·朱利安尼：特朗普首席律师，推销"数学公式"与死者/未成年人投票指控
- 马克·梅多斯：白宫幕僚长，1 月 2 日召集简报会
- 迈克·彭斯 / 伊丽莎白·麦克多诺：副总统与参议院议会程序官，1 月 3 日晚"彩排"1 月 6 日流程
关键事件 / 爆料点
- 1 月 2 日李收到伊士曼两页备忘录，列出副总统六步方案；第三条：彭斯宣布 7 个争议州"无有效选举人"，只剩 43 州、454 张选举人票
- 备忘录核心数字："此时特朗普 232 票、拜登 222 票，彭斯随后敲槌宣布特朗普连任"（"Pence then gavels President Trump as re-elected"）
- 备忘录断言"彭斯应该这样做，无需征求许可"、"副总统是最终仲裁者"；李认为是凭空捏造，与第十二修正案"votes shall then be counted"正相反
- 伊士曼援引 1960 年夏威夷双份选举人名单先例为替代名单辩护，但本年度没有任何州立法层面正式动作
- 1 月 2 日梅多斯简报会：朱利安尼"数学公式"称拜登票数超越奥巴马得票"几乎不可能"；格雷厄姆要求聚焦"死人/未成年人/囚犯"三类并索要名字——对方承诺 8000 名亚利桑那重罪犯、佐治亚 789 名死者、6.6 万名 18 岁以下选民
- 特朗普阵营已输掉近 60 场诉讼，约 90 名法官（含特朗普任命者）驳回
- 1 月 3 日晚彭斯与麦克多诺"彩排"：麦克多诺的裁决是"照稿念，你是计票员"（"Stick to the script. You are a vote counter."）
金句
"There are at this point 232 votes for Trump, 222 votes for Biden. Pence then gavels President Trump as re-elected." ——伊士曼备忘录："此时特朗普 232 票、拜登 222 票。彭斯随后敲槌宣布特朗普连任。"
关联
- 承前：伊士曼在第三十八章结尾预告"备忘录即将形成"，本章正式登场并成为 1 月 6 日危机的心脏文件
- 与第三十八章奎尔、李的"计票员"论直接对撞：同一部宪法被两种完全相反的解读
- 格雷厄姆"要名字要证据"的核查在第四十一章由首席法律顾问李·霍姆斯逐条拆解
- 彭斯与麦克多诺的彩排预示第四十三章 1 月 5 日对峙中彭斯"我读过了，我看不到办法"的底气
贡献者
SamuelNOTCuriousMe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