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第四十二章："火与冰"（2021 年 1 月 4 日）
对应原文：Chapter Forty-Two | 时间：2021 年 1 月 4-6 日 | 核心人物：基思·凯洛格、迈克·彭斯、唐纳德·特朗普、约翰·伊士曼、迈克·李
概述
退役中将基思·凯洛格（Keith Kellogg）从特朗普 2016 年竞选起就追随他，一度在弗林辞职后短暂代理国家安全顾问，现任彭斯的国安顾问。他在两个世界间撕裂，自称"毫不掩饰，我是特朗普的忠诚者"，却为彭斯工作，还给两人起了绰号："火与冰"（Fire and Ice）。特朗普在凯洛格面前可以随意爆粗——一次谈到金正恩时特朗普说"我在跟一个他妈的精神病打交道"；而彭斯桌上摊着打开的圣经、每日祈祷，四年里凯洛格从未听他骂过人。11 月以来，凯洛格看着彭斯在特朗普的施压下默默受煎熬。一次空军二号赴观火箭发射途中，凯洛格把彭斯拉到一旁："先生，你必须结束这个，这样结束：走进去说'我不干'——不只是你不能干，而是你不愿意干。"对特朗普而言，没有比强硬更高的品质。彭斯没有回应。
1 月 4 日，彭斯飞佐治亚为两位共和党参议员助选，白宫安排了"政治双打"：彭斯白天先到，特朗普深夜再来，分头行程。在米尔纳（Milner）的巨大国旗前，彭斯说："我知道我们大家都对上次选举有疑虑……我向你们保证，我分担数百万美国人对投票违规的担忧……我向你们承诺，到了周三，我们在国会会有我们的一天。我们会听到反对意见，我们会听到证据。但明天是佐治亚的日子。"人群咆哮。彭斯刻意回避"被操纵"与"欺诈"字样，只用"违规"（irregularities）——这是留在特朗普好感圈内又不至于变成朱利安尼的方式。
回程的空军二号上，彭斯与顾问起草 1 月 6 日要发布的声明信。肖特不赞成：为什么给自己制造靶子？彭斯坚持要发信。大家决定全文不使用"欺诈"，只用"违规"。高级顾问马蒂·奥布斯特（Marty Obst）打气："会有人不高兴，但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彭斯："我不太确定。"他还叮嘱容易上头的奥布斯特："你会忍不住参与进去……那没有帮助。"特朗普在白宫等彭斯回来才肯去佐治亚。彭斯在安德鲁斯联合基地降落后即被召入椭圆形办公室——特朗普和伊士曼已在等他。特朗普花数分钟夸伊士曼是全美最优秀学者之一，反复说"你得听约翰的，他是受人尊敬的宪法学者"。伊士曼的备忘录已从两页扩成六页：让彭斯暂停国会程序，以便共和党州议会召开特别会议考虑送出另一套选举人名单；仍断言存在"对决名单"，并设想"副总统彭斯打开选票""自行决定哪份有效"——但他也承认这些替代名单仍是"目标"，并非法律上实在的东西。彭斯说"我一直得到说我不能这样做的建议"，伊士曼答"嗯，你能"。雅各布与伊士曼约好次日一对一辩论。
当晚佐治亚集会，特朗普发表近 90 分钟演讲，几乎不提参议院竞选，满篇选举阴谋与夺回白宫的执念："他们拿不走这座白宫。我们要拼死抗争，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他点名在场的李："迈克·李也在这儿。但我今天对他有点生气。我只是想让迈克·李听听我们在说什么，因为我们需要他的选票。"随后向彭斯开炮："我希望迈克·彭斯能为我们挺住。我得告诉你们。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当然，如果他没挺住，我就不会那么喜欢他了。"边说边拍打讲台，人群哄笑。李当晚带着沮丧和困惑入睡：是否有什么他没看见的东西？还是事情真的如此荒谬？他看清了整盘策略都押在伊士曼的断言——"7 个州已传送了双重选举人名单"——可他从没听任何人证实过，新闻里也没有。接下来的 48 小时，李打了数十通电话，找到佐治亚、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均为共和党议会）民选官员，并通过第三方打探亚利桑那。每个人都说同一句话：这些州的任何一院，都绝无可能通过决议说选举失败或取消选举人名单——一院都不可能。李很快听腻了这个答案。
关键人物
- 基思·凯洛格（Keith Kellogg）：退役中将、彭斯的国安顾问，直言建议彭斯对特朗普说"我不干"
- 迈克·彭斯：副总统，在佐治亚演讲与 1 月 6 日声明信之间艰难走钢丝
- 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与伊士曼联手施压彭斯"你可以行动"
- 约翰·伊士曼：特朗普宪法顾问，六页备忘录主张彭斯有权暂停计票、由副总统判定哪份名单有效
- 马克·肖特 / 格雷格·雅各布 / 马蒂·奥布斯特：彭斯的幕僚长、顾问、高级顾问，分别扮演劝诫者、论辩者、打气者
- 迈克·李：犹他州参议员，48 小时内电话核查"双重名单"真相，证实纯属虚构
关键事件 / 爆料点
- 凯洛格为两人起绰号"火与冰"；特朗普当着他骂金正恩"他妈的精神病"，而彭斯四年从不说脏话
- 凯洛格忠告："走进去说'我不干'——不只是你不能干，而是你不愿意干"（"I ain't going to do it."）
- 1 月 4 日彭斯米尔纳演讲："我们会听到反对意见，我们会听到证据。但明天是佐治亚的日子。"（"But tomorrow is Georgia's day."）刻意只提"违规"不提"欺诈"
- 回程起草 1 月 6 日声明信：肖特反对发信（"为什么制造靶子"），彭斯坚持；全文禁用"欺诈"一词
- 椭圆形办公室对峙：特朗普夸伊士曼"受人尊敬的宪法学者"，伊士曼断言"你能行动"，彭斯答"我一直得到说我不能的建议"；雅各布与伊士曼约定次日一对一辩论
- 佐治亚集会 90 分钟演讲："他们拿不走这座白宫"；点名李"我需要他的选票"；对彭斯放话"如果他没挺住，我就不会那么喜欢他了"
- 李 48 小时电话核查：佐治亚、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四州议会领导人无一例外表示绝无可能通过取消选举人名单的决议
金句
"I hope Mike Pence comes through for us. I have to tell you. He's a great guy. Of course, if he doesn't come through, I won't like him quite as much." ——特朗普（佐治亚集会）："我希望迈克·彭斯能为我们挺住。我得告诉你们。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当然，如果他没挺住，我就不会那么喜欢他了。"
关联
- 承前：伊士曼备忘录从第四十章的两页扩为六页，六步方案与"232 对 222"在椭圆形办公室当面重演
- 彭斯"违规"措辞策略与第三十九章"分享担忧、避免欺诈字样"一脉相承，最终凝为 1 月 6 日声明信
- 李的"48 小时核查"直接呼应第四十章李识破备忘录、第四十一章质问佐治亚律师团，构成"双名单纯属虚构"的铁证
- 特朗普"如果他没挺住，我就不那么喜欢他"的公开威胁，为第四十三章 1 月 5 日椭圆形办公室"我不想再做你的朋友"正面冲突蓄势
贡献者
SamuelNOTCuriousMeow